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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张教授退步，不计较责任，都只是看在陈浩的面子上？

        陈浩！他一个只知道吃软饭的窝囊废，何德何能能让张有荣张教授退步？

        这还不是让两人最震惊的。

        让两人最震惊的，是张有荣最后面的那一句道歉。

        张芝兰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给陈浩道歉。

        他一个窝囊废没有骂他就算对得起他了，张有荣居然要自己给他道歉？

        “张教授，他是我的女婿，我骂他，他就该承受着……”

        “女婿就不值得尊重？”张有荣径直打断张芝兰，冷冷道，“还是你觉得你开不了你这张金口？”

        张有荣脸色难看，说话的语气叫人不敢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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