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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冤家路窄。

        程若晴身旁跟着个小跟班，惊奇地看看程若晴又看看舒沉婉，小声地问：“程小姐，那个女的怎么跟你长得这么像啊？”

        上午还给舒沉婉送花送祝福的程若晴挑起风情万种的眉梢，嗤笑：“一块上了不台面的五花肉，哪里像我了？”

        舒沉婉自流产后，闫歌儿就给她狂补身体，补啊补的，身上长了不少肉。她默默地对着电梯镜子捏捏脸蛋，貌似确实比以前有肉感，但也绝对跟肥肉扯不上关系啊。

        那个小跟班为了讨好程若晴，附和着说：“对，程小姐是精致的猪排骨，这个也就是个冒牌的，五花猪肉！”

        程若晴沉下脸：“你骂谁是猪？”

        小跟班见程若晴变脸，惶恐地指着舒沉婉，“我骂的是她啊？”

        舒沉婉心乱，没有心思去跟这两个女人计较，垂着眼睑不吭声。那小跟班就以为舒沉婉是个好欺负的主，嫌弃地说：“看她身上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能随便进我们公司？”

        肖娜忍无可忍，朝小跟班抬了抬下巴：“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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