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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因为我和小米做了一些很对不起她的事……”

        从张小芳有气无力的话语间，顾乔隐隐约约听出了一丝愧疚和悔恨。

        “那你和邓小米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阿乔的事情？”林汐追问。

        张小芳摇了摇头，眼角涌出了一行清泪，她说:“我不能说。林汐，你是顾乔的好朋友，请你转告顾乔的鬼魂，一定不要来找我和小米，我和小米都是被周欣然逼迫，不得已才那么做的。虽然之前的确是和顾乔之间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那时候我们都是受周欣然的摆布和左右，我们其实不想和她为敌的……”

        林汐听的一头雾水，顾乔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怎么张小芳却口口声声说她死了呢。

        当然，林汐心里巴不得顾乔像张小芳说的那样，变成鬼魂，这样她就不用再费心力和时间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林汐看着张小芳，说:“阿乔明明还活的好好的，你怎么能咒别人死呢？”

        “你说什么？顾乔她还活着？”张小芳吃了一惊，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林汐。

        林汐点了点头，说:“对啊，阿乔没有什么事啊，活的好好的呢。”

        张小芳却再次闭上了眼睛，嘴里幽幽地说道:“我知道，这一定还是一场梦，这是梦，不是真的。”

        听到张小芳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是梦，林汐再次听的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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