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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知道的我也都说了，我最大的秘密也不过是这转世者的身份，你还想知道什么呢？”李牧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红梅看着后者无奈的样子，抿嘴偷笑，随后有感对方的幽怨目光，咳嗽了声，回道：“我想知道的还是你转世之前的事，究竟，你到底曾经有多强大？”

        旷久的沉默……

        “怎么？不回答？还是说你要借口早已忘记？”

        看着沉默的李牧，红梅并未放弃，她眼中灼灼，使李牧不得不面对她的质问。

        “我为天帝，我为至尊，可我最终，无一物可守护。”

        “我明白，你想知道我等修炼者修到最后，大道所剩，只有大道，故去凡人三千烦恼，可却最终也舍那烟火文常，还剩下什么？”

        ……

        “这一切，还要从那一晚说起。”

        次日清晨，纳兰府邸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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