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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镇的花,被一夜采摘了干净,人们吃下去后便陷入一种欢愉,他们拿着寿衣开始起舞,连夜不辍的奔跑,连带着烧掉了自家的木具用作火把,所有人都在大笑,都在欢呼无尽极乐的世界。
没有人注意,那一株株的花茎与日俱增的粗壮,那次日就结出的花骨朵,三日就盛放,颜色更加的深重。
一场又一场的狂欢来了,他们拿出了自家储存多年的祖产,日夜为欢的消耗着,其中佼佼者,被路姥爷家中的家丁请去恭为上座,一时之间风头无两,那盛宴自然愈加非常。
如果再次远远的看着福禄镇,这里早已是一片深紫,其中透露着暗沉之色。
终于,福禄镇的林子枯萎了,成片的林子如同河道一夜干涸般枯寂,紧接着,镇上的佛堂也塌了,如同陷下去了般,连同僧人们一起消失不见,读书的私塾突然大火四起,有人举了一把火,烧死了那里所有的儒生们。
花越开越深,人也失去了思想。
李牧走在镇上,他换了一身彩衣,好似那百鸟的羽毛织成的,天色暗沉,街上到处是火光,四处到处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之人,他们面带微笑,手中还竭力挥舞着什么。
一个女子挂满了首饰,裸露着身体奔向一处火光,她高喊着成为伟大,便随之大火不见踪影。
李牧面露哀伤,接着迈向了下一处,他看到了一个男子烧光了自己的画,把颜料涂满了自己的身体,他没有高呼,看着李牧,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了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
一个老僧端坐在台阶上,身上挂满了铜钱,双眼紧闭,可他突然竭力的睁开眼,询问面前的彩衣男子。
“请问,这是什么时代?是否有来生,还是此时此刻,恰如那彼时彼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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