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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我会生气，但生气并不能改变一切，所以我选择了这个职业，最开始的时候，我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只是现在我和医生也没有任何区别，做的都是为国家的事。

        拿着国家的钱，干着国家让你去执行的那些事情，我感觉我的生命完全不属于我自己，但我很快乐。”

        “那么你到底是国家的人呢？还是私人的呢？”

        王哲淡淡一笑，掏出手机，打开了他那特殊编程的软件，然后从另一边的床头柜拿出一个录音笔，这个动作让顾盼当时就愣在了原地，眼中闪过那种浓浓的不可思议。

        这种录音笔是持续供电的，只要他开着，就一直可以录音，内存半个月自动清理，文件则上传到云端，是一种很先进的东西，不过也已经被王哲玩烂了。

        “我这么告诉你吧，我并不是属于私人的，只是因为国际的某些原因，暂时来到这里而已，你们肯定没有听说过，而好像我也来不及和你解释了，你只知道这些就可以了。”

        顾盼惊讶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有些困倦，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那动手吧。”顾盼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这种结局对我来说算是最好的了吧，其实很多事情你只要做了，就没有办法收手。

        甚至我每天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些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他们想要找我索命，但我知道，我不能给他们，而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和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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