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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和崇明之间，却每一笔人情每一份往来，她都记得清楚，就像刻在脑子里似的，怎么样都无法删除。

        清清楚楚。

        就如她和他的开始，说好了的是利用，说好了的是演戏，现在她想要演给他看的人其实已经看不到了，她真的还有演下去的必要吗？

        崇明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那抹隐隐的期待被他压在心底。

        他经常这样，很少在她面前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他的情绪似乎都是为她怎么舒服而存在。如果说她以前对傅庭尧的感情近乎痴迷，那其实崇明对她也不在话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众人，“李先生，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这种消息，但是既然你对泠家好奇，那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他们，而不是在傅家的场合上问我。”

        清清淡淡几句话。

        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要没否认就不算违背了她和泠端的约定。

        而且这个回答最高明的地方就在于她在各位股东，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不和家人团圆却跑来这里给傅氏表忠心的股东们吃了一个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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