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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毒攻毒，是不是大爷？”聂晨问。

        “对喽。”老头儿说。

        “可是…”我看了一眼那坟，想到傍晚做的那个梦，心里有点毛，“刨人家的坟，不好吧…”

        “有啥不好哩？”高老头儿脖子拧了拧，“当初为喽你跟小星，我连我高家祖坟都刨了个球子了，何况别人家哩坟？刨吧，动手…”

        我无奈，只得硬起头皮，抓过铲子…

        深夜里，刨坟‘咕噔’‘咕噔’的声音，听着让人胆颤，满鼻子都是土腥味儿。我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坟地边的土坡上，弓腰驼背，像是一只巨大的虾。

        他们这里的棺材埋的不深，我们轮换着，很快就刨到了棺材。

        撬开盖子，我硬着头皮把头往前一伸，大吸了一口气，高老头儿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干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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