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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清为什么，吐出这两个词的时候，莫名有些艰涩。

        韶三苦笑，他能说什么？

        “既然有了你这么个天地绝配，为夫为什么还要去祸祸别人家的良家妇女？”

        叶梨歌轻咳一声，将手抽出来摸了摸脸，这张脸其实也并不是她自己的。

        五年前，阿娘花重金给她做了一个与皮肤贴和度极尽完美的人皮面具……最大的好处便是，样貌与谢瑶环有五分的相似度，却有另五分是谁也不象。

        这样的搭配原也没什么，可再配以微黄的肤色，就显得普通了许多。

        再加上，之前下水救谢玉彩时，被她奋力挣扎的时候，尖长的指甲划伤了脸颊。

        假的终归是假的，那般的面具即便再是完美，也禁不住这样的划损，所以这血肉封痂之时，外边的面具一直向外翻开着，看起来确实有些吓人。

        若是依了韶三的一丑一残的理论，倒也还算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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