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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我竟是忘了美人椅中间的凸起,林致之压下来我的背硬生生撞了上去。我一声闷哼,推着林致之起来,他竟是架着我的双腿将我往上挪了挪,腰背避开那处,娇软的臀部却是挨上被垫高,我这才知道这设计的精妙之处。
好一个松竹馆,挂着岁寒叁友的清雅名声,倒也是无处不方便行事,连这寻常一把美人椅,也是便于快活。试问梅花何处有,要向娇娘身上寻。
林致之在我身上留下一个个红痕,被玉白肌肤相称,堪称雪上梅花,岁寒叁友这下齐活了。
他将镣铐一一解开,又一一合上,我从未反抗,只一双含情眼盛着一池秋波暗送。铐上的毛皮软绒绒,我象征性地挣扎一番,双脚乱蹬,应一应此时的景,附一附此时的情。
借着美人椅的高度,又因着镣铐的束缚,我的双腿大开,他很轻易地进来,不见任何阻力。
他双手撑在我两旁,迟迟不肯动作,恁大的物什僵在那里,我不断吐着水收缩,盼着他莫要留情面,给个痛快。
“夫君,你快些动作啊,我真的,真的受不住。”我确实难受,带着哭腔。
他还是视若罔闻,不紧不慢褪去身上残留的衣袍,与我赤诚相见:“你可记得我说的大戒还在后头?这就来了。”他不知从哪变出来条锦带遮上了我的眼睛。
他用手揉搓上我的阴珠,轻的,重的,快的,慢的,交替着来,我被涨得难受,还要受着阴珠上的刺激。被铐住的双手交迭在头顶,握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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