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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曲若风走过来，看着奄奄一息，但眼底却充满求生欲的司凌染，和满目绝望与哀求的沈清瞳。

        他也叹了口气，“世人觉的我无所不能，但我却始终都是凡人，也难以跨过生死这道坎，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漂泊无依。”

        说到最后，曲若风无奈的苦笑一下。

        “没救了吗？”

        沈清瞳呆呆的问，眼底的绝望反而没那么浓郁了，仿佛成了一种释然，连曲若风都觉的没救了，那大约是没救了。

        于是她赶忙安慰司凌染道：“没关系，现在大劫将过，若你死了，我陪着你便是。”

        说着，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在了司凌染的手背上，啪嗒啪嗒的却是溅到了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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