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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若我说出去，就不得好死。”

        沈清瞳抬手发誓。

        白远修也信了她，目光不觉向前望去，山风吹起了他的长袍，他立身之处，飘飘摇摇。

        良久，才道：“世人皆知，当年的天擎之主，是因躲避仇家，才意外发现了天擎，从此在此修炼，从而独步天下，但世人不知的是，其实，天擎之主，来自西川神殿，也算作是西川神殿的一个分支吧，不过自他来到天擎，便就与西川断了来往。”

        这点，沈清瞳到是有些猜测的。

        “他来天擎，不是意外，是早就知道这个地方，对吧？”沈清瞳猜测。

        白远修点头：“西川神殿是一切的起源，西川神殿也是一切的终结，当年的天擎之主，知道了一个西川的秘密……”

        “什么秘密？”

        白远修看着沈清瞳，道：“你方才说你是例外，你因何觉的自己例外？”

        “我……能来到这个世界，便是一个最大的例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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