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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直视恐惧时，恐惧，可能也在害怕你。

        就在二人即将撞上的时候，沈清瞳忽然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沈婉那腐朽的恐怖鬼脸上，原本以为不会打到什么。

        但是没想到，她仿佛真的打到了实物，沈婉猛的被打的倾斜到了一旁，真还如一块烂掉的肉一般。

        “你真恶心，你还记得，你曾今是云朝尚京的第一才女吗？多少人曾爱慕过你的容颜，若是被他们知道你此刻的面目，估计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吧，你这可怜虫，才活了十几年，就被人当做工具利用掉了……”

        “你出过云朝的尚京吗？你去过岭南吗？你去过西川吗？你可见过岭南的群山仙雾，仗剑恣意的江湖？你可看过西川，圣者归来漫山遍野的花朵，你可瞧过极西之地，万里冰封，百里飘雪的盛况？告诉你，这些风景，这些美丽，我与司凌染都曾携手共赴过，你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你连索命的厉鬼都不配，我若是你，便早早的散了，或许下一世，还有机会看看这天地。”

        仿佛沈清瞳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她一步步逼近，口中说着沈婉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东西。

        沈婉一字一句都听到了，而越是听，越是想要恐惧的大叫。

        仿佛阳间的光，照到了她的阴曹地府，将她照了个遍体鳞伤。

        “你为什么，不害怕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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