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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太后多年来,一直格外护着司凌染的原因,他没有父亲,也没有生母,在这宫中,他只有自己一个祖母。
司凌染方才恍然,而他对黑衣人的尊重,也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父亲。”
当即他躬身一礼,同时很多年少时的不解,也都迎刃而开了,明德帝为何喜欢晋王,为何严肃太子。
对自己,对云王,为何又始终态度暧昧,不看重,亦不放纵。
晋王是他的爱子。
太子是他的继承人。
他们,是这皇室的过客,与守护者。
黑衣人闻言,微微仰望了一眼星穹,怅然笑道:“我很高兴,谢谢,你母亲若在,应该也会很高兴。”
“好了,说的朕都要哭了,这些年,到底是云朝亏欠你更多,”明德帝喃喃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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