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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故事？”

        段谦杨没表现出几分兴趣，更像只是顺着他的话茬反问。

        衡止停了停，笑道：“不告诉你。”

        段谦杨还是那副模样，波澜不惊。

        衡止觉得扫兴，便没再说话。

        “段谦杨。”他安静了半分钟，又忍不住了，“我屁股疼。”

        “我知道，回去帮你上药。”

        衡止垂下脑袋，踢了一脚段谦杨的鞋后跟，“我不想戴跳蛋，好丢脸。”

        “不可以。”段谦杨停下来等他，有些无奈地说：“照你这个速度，明天早上都到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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