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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没有因为他唤我幼名而怒吼。
也是自那时起,我信了他不会害我。
大臣们默认他才是掌权人,我是知道的,他们偷偷在科举里动手脚,我也知道,我还知道,就是为了防止底子再烂下去,他才坐镇殿试。
可即便知道,我也很不满,嚷着害怕,要他来陪我。
他看我的目光,与他人不同。
他大抵是真的将我当做儿子在养。可在我眼中,他并非老师,他给我的唯一的温柔,我不会让与任何人。
任何人!
就连父皇也是。
我质问他是否有对先皇贞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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