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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颇为认真地点点头。

        到了初五，岭南奇异地下了雪，毛毛的一层雪铺在地上，很多小孩子好奇地在上面留下脚印，山头盖上薄薄一层纱，欲盖弥彰地，仿佛能借此掩盖了所有的线索和真相。

        像一个自构的充满假象的世界。

        黑皮的体贴很细腻，和陆崴亭的大气、吴流云的粗犷不一样，他不会提前帮我准备什么，而是听我想要什么，才一一准备，是那种润物无声的照顾。

        也可能是因此，我在他们寨子里停留的时间最久。

        一年多的时间，我见过他拷打敌人时的阴冷凶残，见过他面无表情地杀死那些所谓的奸商贪官，见过他藏在暗格里的书信，还见过一幅画。

        那画的是一个月下的美人。

        他仰着脖颈，缠绕着一个强壮的男人。

        他们在月光下缱绻起舞，周身萦绕着萤火虫和星光，美得有点不真实。

        我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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