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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后面看去，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又枯又燥，像垃圾桶里，被遗弃的笤帚似的，随意扎成一个发髻竖在脑后。

        单从背影来看，那人和小区里看门大爷无二，又瘦又小，还佝偻着背。

        离得老远，方飞浪就嗅到他身上的老人味儿，那是一种特殊的，如腐朽的枯木一般，散发出来的怪异味道。

        通过这味道，方飞浪推断此人的年龄，至少七旬开外。

        “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得见尊荣，果然名不虚传！”

        诸葛神垕转过身，朝着一众穿工厂制服的手下摆摆手，那些人悉数退去，仓库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墩子腰杆挺得笔直，朝着诸葛神垕敬了一个礼之后，也跟着那些手下一起往出走。

        两位机构高层之间的谈话，他没资格参与，甚至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诸葛先生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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