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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婧婷抿着薄唇,有些不解地看向方飞浪,“方医生,我觉得你太偏激了!诚如你所说,中成药量产,势必药效打折。但是,药效再怎么打折扣,也可以治病啊!您以一人之力,难以救众生,总得给那些看不起病的人,一条活路啊!”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方飞浪一句客套话,伴着三杯酒下肚,只觉得这酒喝起来,越发没味道。
后面霍英达再说什么,他也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出去,完全没往心里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方飞浪提出告辞。
彼此寒暄几句,霍英达安排女儿亲自送方飞浪回家,被方飞浪婉言拒绝,“不用!我老婆爱吃醋,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
霍婧婷咬着嘴唇,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全了!
看向方飞浪的小眼神,幽怨中透着不满,隐隐还透着一丝求之不得的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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