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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经过这差不多三个多月的分离，以及今天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她非常非常地清楚——她曾经对赵云端所有的爱情，早就已经转移到了面前这个应该还算是她丈夫的人的身上。

        “经年。”她轻轻呼唤他。

        一直沉默往前走的他，听到他的呼唤，突然就停了下来。

        “经年，我们的离婚协议书……”

        她其实想说，你能不能不给我了。

        但他一听，以为她已经等不及了，在催促他。

        她的催促让他本来稍微好了一点的心情，瞬间破功。

        他黑眸沉沉地注视着他，眸光一片冰寒。

        “离婚协议书我会尽快地给你。你不用催促我。”他慌乱地打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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