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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寒看着张青山，咬咬牙道：“医院说开发出了特效药，我想求你给我借点钱。”

        张青山诧异的看着他，方寒的眼神如同野兽一般，没有丝毫的感情，有的只是对一切的漠视。

        “我借你钱，你拿什么还？”张青山淡淡道。

        他非圣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去救助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

        特效药虽然经过康院长等人的改良，已经将价格降低了不少，却依旧不是方寒这样的家庭可以承受的。

        张青山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罢了，看样子他应该有亲人患了尿毒症才会和杜海生借钱的。

        方寒咬牙，用冷漠的语气说道：“杜海生的人头！”

        看到一个小男孩说出这样的话，楚蔷薇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抹异色。

        方寒的语气无比坚定，仿佛杀人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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