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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许久许久，柯娅终于开口了：“如歌，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是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可解释的……

        将她抛弃、想让她死、三十年对她不管不问，最后只是一句“没什么可解释的，是我对不起你”。

        “您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夏如歌带着哭腔，喉咙里像卡着刀片，每一个字都带给她极其尖锐的痛。

        柯娅别过脸，冷漠的回答：“没什么。你走吧，我很累，想睡了。”

        夏如歌没有走，就站病房里静静的看着柯娅，她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恨了三十年，难道还不能问清楚原因？

        但柯娅始终没看她，宁可看着窗外也绝不看她，更拒绝回答她。

        最后，夏如歌放弃了。

        她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离开医院，回到车上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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