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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我？告诉我答案啊！”

        夏如歌腥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音调一次比一次高，也一次比一次哽咽。

        因为她刚才问出的每一句话都是扎在她心口的尖刺，碰一下就尖锐的疼。

        柯娅紧紧的抿住嘴唇，任由夏如歌捏得她肩膀生疼，她却只是别过脸，沉默不语。

        夏如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一直隐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疯狂的涌出来。

        她快速用双手抹了几下眼眶，自嘲的笑道：“你不回答是吧？好，我不逼你。”

        “我想柯女士可能没什么话想跟我说，那我就先走了。”

        夏如歌说完就拿起沙发上的包想走，可就在这时候，她的手腕猛得被人拽住。

        “如歌，你应该大概知道我当时的境况，那时候于松已经死了，我还在创业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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