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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可咳嗽了一声，压抑住想吐的冲动，“不，我很确定这是宇文霖的个人风格。而且，是最近刚刚养成的。”

        起码他当她男朋友的时候，还是会说人话的，就是有点不办人事而已。

        “至少不像现在这么让人反胃，”秦飞扬听完唐小可的话，总结了一句，然后开始感叹许诺咪的不容易，“这姑娘得听一路，还不能吐槽，还得装作很投入，很专注。真是……难为她了。”

        唐小可翻了个白眼，“你才知道啊，这种主意也就你想得出来。”

        “说真的，你就不好奇吗？”秦飞扬看了一眼后视镜，从唐小可的表情上看，她有点过于淡定了。

        “从分手那天起，他对我来说就是路人甲，连个名字都没有的那种。”

        “女人心，海底针……”秦飞扬感叹了一句，正要发表长篇大论。老单突然说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谁？”唐小可和秦飞扬异口同声发问。

        “不知道，小可，回头看一样，那辆银色的轿车，你认识吗？”

        唐小可飞速回头，然后大吃一惊，“那是唐小妍的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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