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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照片……谁拍的？”路米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凌霄。

        顾凌霄冷笑一声：“谁拍的，除了白瑞希，还会有谁？难道我会跟踪你吗？”

        逼近路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照片里面你们看上去在接吻，还拥抱了，你告诉我，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关系？那天在医院你的衣服为什么会换了？”

        “换衣服的事情我解释过了，至于照片……我只是把白瑞希当哥哥。”

        路米没有想那么多，只想跟顾凌霄解释清楚，却又案子嘲笑自己，何必解释，反正他也不会相信。

        “哥哥你就可以让人家抱着你，甚至亲你，这么说你和我上床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顾凌霄指着照片眯起眼，握紧拳头。

        不管照片是不是有意拍摄的，他的内心都愤怒无比，想听路米说一句，照片是假的。可是偏偏--

        “照片的事情我懒得解释，至于和你上床，哼，反正我们都是相互利用而已。”记忆混乱后的路米早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说话难听又如何，至少可以掩饰她内心的伤痛。

        “相互利用？”顾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血的笑，伸手拂着路米的脸颊，路米打了一个寒颤，当即就想跑，却被顾凌霄掐住腰，被他的铁壁死死禁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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