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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老同学，你……”汪才发瞬间都懵了。

        他不明白宁启元刚刚才答应的合作，怎么现在又突然取消了。

        “谁跟你是老同学，我跟你很熟吗？”宁启元冷冷的说着。

        马上又将脸转向了方海：“老同学，我刚才听汪才发说，你被原来的公司开除了，正好我的公司现在还差一个副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的公司。”

        这下子，不但是汪才发，就是班上的其他同学都跟着懵了。

        大家都不明白宁启元突然抽了什么疯，竟然会给方海提供工作。

        而且还是副总，这在宁启元的公司里，除了宁启元之外，可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啊。

        哪怕就是方海自己。

        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启元道：“你说什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有陆云在，宁启元敢跟方海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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