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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都没想到顾湘会突然把话题转到whale上面。

        重点是，顾湘说话的时候，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确定了，李芳菲就是冒充的一样。

        顾湘道：“我乱说话，你紧张什么？我也真是觉得挺搞笑的，一位陆氏集团的陆董，一个江家的大少爷，在我面前不是挺厉害的吗？”

        顾湘说着，看了一眼江霖，眼里露出几分同情，“每次说话就是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这么一个女人跳出来，说她是whale，她就是whale？”

        第594章两个被骗的人

        江霖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春节以前你公司的夏俊彦，联系过whale一次，说好了春节之后再约，还给了他一个电话。但是春节之后whale一直没有跟你们联系，直到今天才接了夏俊彦的电话，并说了不想跟你们公司合作。”

        她说的话全部对得上。

        江霖脸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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