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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东立马点头：“可以，当然可以。”

        林瑶把所有东西收拾完已经是晚上九点。整个公寓看上去干干净净，多了点人气。

        白天搬了那么长时间的东西，林瑶累得不想动，勉强支撑着洗完澡就瘫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这一觉却睡得极不安稳。她接连做乱七八糟的梦，意识沉沉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像陷入了无止境的梦魇。

        她觉得冷。被子裹在身上，依旧冷得刺骨。

        冰凉的气流从她脖子处灌进被子，林瑶迷迷糊糊清醒过来，想着，难道是没关窗户？

        她睁开眼，却被面前的景象惊得呼吸都窒住。

        一张小孩子惨白的脸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他们离得极近，呼吸打在林瑶的脖子上，毫无温度，甚至凉得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那小孩见林瑶醒过来，朝她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然后跑向门口，摇晃着双马尾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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