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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他们的确已经离开了窄楼，并且肉眼可见的是，他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的那种状态了。

        离开窄楼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不过徐北尽偶尔也会想起在窄楼中的生活。仅仅只是想起而不是怀念。

        他会想起在每一个不眠的清晨，他静静地站在窗边注视着窄楼外面的灰雾。那灰雾翻腾，仿佛亘古不灭。

        他会想起他穿行在那些杂乱的书架中，寻找一本可能需要，也可能感兴趣的书籍。那是人类在过去的记忆。

        他会想起与那些同伴、朋友们认识的过程。真是不可思议，他们明明分属于任务者和扮演者，但还是慢慢熟悉了起来，并且共同做出了一份伟大的事业。

        他会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林檎时候的想法，那时候他一定觉得这家伙讨厌极了，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林檎更加不可理喻的家伙了。

        但是后来，他又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林檎更加可爱的人了。

        他会想起，「逃离窄楼」的这个念头与相应的希望第一次照亮他的心扉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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