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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无说：“去给那家伙收尸。”他停了停，“还有，让书店里的人回来换岗。”

        牧嘉实怔了怔，这还和那名书店老板有关？

        “你知道书店里有一本书……”说着，牧嘉实突然停了停，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你刚刚说，那个人还在写？他写完了吗？”

        戴无皱了皱眉：“我不清楚。应该……没写完吧。就只是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已，他前几天才开始大放厥词，说要写什么的。”

        没写完？

        牧嘉实的面色微变：“没写完……那书店里为什么会有一本完整的？”

        “什么完整的？”戴无莫名其妙地说，“你们在说什么？”

        绯同样明白了过来，脸色微变，她迟疑着说：“是不是因为，这是梦境，所以才自动衍生了一本完整的？”

        “不……我的意思是……”牧嘉实说，“梦境……是的，这的确是梦境。但是它的逻辑也是内洽的。”

        绯没明白牧嘉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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