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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顾老师，我只是觉得作为事情的参与者，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陈生低下头，将心里复杂而激动的情绪压了下去，呼了一口气道，“如果真的是我阿爸昨天晚上说的那种人，你觉得我可能让他留下来吗？”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陈生又抬起了头，目光里带了几分无端的逼视。

        顾唯辞平静地，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这样的眼神与疑问。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顾唯辞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不起陈生，这个问题说实话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他到底现在是什么人，我来你们这里之前，他已经出国了，但是他应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我们说的那种人。”

        “应该不是吗？”陈生反问了一句，点了点头，目光里的神色一点一点变得平和起来，“先等赵医生给他看完再说吧。”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现在问着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等那个男人醒过来自己问他来的清楚。

        “谢谢。”看着陈生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顾唯辞最后只能够微微的点了点头。

        刚刚的陈生一点儿都不像是她刚刚认识的陈生，少年的身上莫名的多了几分戾气。

        两个人都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由气氛有些尴尬，陈生嘴角抿了抿，转头望天上看去。

        已经升起来的月亮下，两排形成“人”字形的大雁在山头飞过，叫声有些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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