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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三年零七个月。”张盛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的道。

        “三年零七个月。”粟歌似乎在斟酌什么，眸子里一片深邃，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思绪，“挺久了的。”

        “粟，粟总，你不会不要我了吧？”想到新的秘书将要来，张盛心里顿时疙瘩一下。

        这是要辞退他？那这算是哪门子的喜事啊？

        这是要了他的命啊！

        一张英俊的脸，瞬间被张盛自己折腾成了苦瓜。

        平日里淡然如粟歌，此刻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算是跟了自己最久，对自己的事情也是最了解的下属脸上那五彩斑斓的表情。

        还真是……精彩纷呈。

        直到张盛再也忍不住，准备再次出口询问时，粟歌这才缓缓开口，“我打算要一个助理。”

        “啊？”张盛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明白了三分，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自家总裁大人的意思，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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