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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道眨了眨眼睛，莫名的觉得粟歌此刻的心情居然不错？一定是他的错觉。

        “这个，你看看。”看到上面显示出来的名字，王道皱了皱眉头，“要求倒是不少。”

        粟歌上前两步，狭长的眸子缓缓地落在名字后面的两个字上，“笙语。”

        “对。”王道点头，“他和我说这个是全行业最好的，只是要求也多，让我……你自己看看能不能行。”

        粟歌点了点头，一目十行的在资料要求上一扫而过，最后又回到了最上面两条，抬了抬下巴，“这是什么？”

        王道握住鼠标的手指顿时一抖，瞪大了眼睛，若是顾客性别女，得性取向男；若是顾客性别是男，性取向也得是男？

        这个要求……

        王道心里乐了，却又沉了一分，如果是这样，那么粟歌他这边……

        转头去看粟歌时，果然看到那刀削斧劈的脸多了几分硬化的痕迹。

        轻轻咳嗽一声，王道咬了咬牙，起身道，“你先看看，我打个电话。”说完，王道飞快的钻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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