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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芝的表情僵住了，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没想到温李会提出这个条件，一时之间竟然无法作答。

        车内的空气再一次凝固了，封芝沉默不语，车内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回荡着。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温李冷冷地注视着他，心中却早已知道了案。

        她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原来如此，你是做不到的。”

        温李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在这句话之后再也抑制不住。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彻底的疲惫:“我已经明白了，从一开始，你的选择就不是

        我。”

        封芝听到这话，脸色一白，声音中带着不安:“不是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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