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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我杀的……”

        “又当如何？！”

        关七彷徨困惑地摇着头，他以一种求助的眼神望向杨恒，仿佛想让杨恒来帮他做决定似的。

        杨恒叹息一声。

        以关七目前的精神状态，就算他愿意配合做蛊虫祛除的治疗，效果亦会极差。只怕到时即使除掉了蛊虫，他整个人也傻了，更别说什么恢复记忆了。

        因为祛蛊的第一步便是致幻，即是以幻术让中蛊者深度昏迷，完全陷入施术者的精神操控之中，这需要中蛊者极度信任施术者，否则会在意识中产生怀疑、抗拒与敌视的情绪，这样的状态，极易勾起蛊虫的反噬，那就是杀身之祸了。

        “我给你十五天！”杨恒对关七道：“在这十五天里，你自己好好地想清楚。如果你下定了决心，十五天之后的戌时一刻，我在这里等你。记住，我只等半柱香的时间。”

        杨恒正欲返身离开，忽地又回过身来对关七道：“锦衣卫和神策军的目标只是你，如果你为家人着想的话，就绝对不要再去找他们了。”

        关七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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