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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女儿这么问，万秀珍的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还能怎么……”

        她有些哽咽，看看眼前还在顺气的唐文山，叹了口气。

        “他不让我跟你说，怕你在里面跟着担心，两年前，你进去以后，你爸爸的心脏就出了问题，这两年，没少往医院跑……”

        她话没说完，就被唐文山摆手制止。

        “老唐……”

        万秀珍还想开口，唐文山却蹙起了眉头，“好了，别说了。”

        他扫了唐晚晚一眼，然后低声开口。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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