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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瘫痪吗？”顾安安更晕乎了，刚手术的人应该接个尿管才对吧？还能爬起来去厕所？

        “瘫痪就不能撒尿？”路平反问。

        顾安安张张嘴，又闭上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她闷了会儿，把手机递给他看，大声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打字！隔墙有耳！”路平看了看房门，瞪了顾安安一眼。

        顾安安抚额，耳朵不好使，所以她控制不了音量。但是，燕卓公司是南黎川介绍来的，南黎川的朋友和这家公司有生意往来，信誉不错，南黎川从中帮她联系过好多回，才确定了这次见面。

        “那又如何？披着羊皮的狼，就是狼。”路平把手机丢回给她，又走回了窗边。

        顾安安觉得路平的脾气好像变差了，以前虽然也没有什么和气的表情，也也不像现在，像个炸药包，随时随地给她脸色看。

        “我的翻译还在楼下呢，能不能帮我找上来。”她想把路平支出去，于是请他去找翻译。

        路平哼了一声，没动。

        他这样子和齐老先生真像！顾安安没辙了，只能躺在沙发上，看着空病床发呆。齐添是掉进马桶里了吗？怎么一去不复返？还是因为瘫痪的人不方便尿尿，得用什么特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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