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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擦眼睛了，药起作用了！

        顾安安不时看看他，嘲讽他老了不中用了。

        元朗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拿着手机想找帮手。顾安安看准时时机，一把夺过了手机，打开窗子往外面丢……

        元朗猛地一个急刹车，一巴掌挥向顾安安。顾安安抱着头，被他打到了后脑勺，一阵头晕目眩。

        但元朗已经差不了，他打开了车门冲出去捡手机，没多少步，一头栽到了地上。

        顾安安坐在车里等，看着他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再摔倒……

        这样过了十多分钟，他最后一次摔倒，没动静了。

        雨大，街静。

        凌晨两点的大街，只有她和他在雨里对峙。

        顾安安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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