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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安安小声问：“我想买几颗彩色蔷薇花的种子。”

        里面的门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走出来，看了她一眼，淡漠地说：“没有。”

        “方老师，只要几颗就好了。求求您。”顾安安搓着双手，急切地央求道。

        “没有，你走吧。”老人看都不朝她看了，坐在摇椅上，捧着茶壶轻啜。

        “我爱人的母亲留给他几颗彩色蔷薇花种子，这是他对母亲的纪念，可惜我不知道，我把开得正好的花弄坏了……方老师，我求您卖我几颗。”顾安安解释道。

        “没有，出去。”老人还是这句话。

        顾安安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方正晚根本不看她，一点谈的机会都没有。她无奈地看了他一会儿，退到门口站着。

        楼道里很闷热，她站了会儿，闷出一身汗。

        “顾小姐，我们走吧。”司机擦了把汗，他穿着长袖衬衣，炙热的阳光，透过楼道没有玻璃的老旧木窗，明晃晃地照在他们身上，让他有些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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