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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转身离开，既然牧哥不说什么，他们更没什么可说，像以往一样将这一片空间留给两人。

        牧野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随着夜风飘散在周围的空气中，清瘦有力的身体斜倚着一旁的树干，头颅微垂，仿佛喝酒喝多了身体不适的样子，额上的碎发垂落。

        古言问：“喝了多少？”

        牧野声音也是无波无澜的平静，低垂着头，夜风中声音有些低哑，“不多，没醉。”

        古言看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忽然说：“还生我气吗？”

        牧野就低低笑了一声，“原来你也知道我生气啊！”然后他低哑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平静清淡，“没气了，气过了！”

        古言走近他一步，伸出手搂住他的腰，头放到他的颈侧，牧野没有回握她的手，也没有阻拦她在他身上动作，斜斜地站着，低垂的眉眼仿佛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

        她声音带着轻柔笑意：“对不起，别难过，我喜欢你。”

        如此轻易抚平了他的心，牧野觉得自己没出息，今天早上他那么愤怒，随着她的一句话，迎风消散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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