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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家的大少奶奶。”白姑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却只是点到为止。“听说你现在权力很大。不仅仅得到司氏集团的支持，还得到了司氏集团的三位少爷的支持。”

        “家族企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殷清凝回答的很大方得体。“如果我作为大嫂不能让丈夫与小叔子们对我放心，那我岂不是很没用。”

        “但是很多时候女人的心思还是不如男人的更加谨慎。”白姑父话里话外的都是在对殷清凝的工作能力以及判断力质疑。“不然的话当初你也不会跟白家说那样的话了。”

        “当初说那样的话的确是有些冒失。”殷清凝先礼后兵。“但我之所以说那样的话也是在顾全大局。”

        “什么大局？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明白什么是大局吗？”

        “也许大局观我的确不如白姑父懂。但……”殷清凝拉长尾音，随后说道：“一开始不想跟白家合作也是真的。”

        “你这丫头还真敢说啊。”白姑父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意味着什么。”殷清凝无论对方如何说，都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任何一个项目是谁离开谁就不能做的。这一点白姑父也应该十分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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