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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至少会跟我解释点什么。”司寒看着她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样子，，眸色微抬。“但你现在很显然已经开始对号入座了。”

        “你喜欢那个青梅竹马吗？”殷清凝说完这话，像是觉得怕被误会一样的解释道：“我不是在质问你，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这样以后我也好相处。”

        “我以为你要说的是，如果我们相爱，你退出。”

        “我怎么可能退出。”殷清凝像是听见了好笑的笑话一样，转过身，美眸淡淡的落在了司寒的脸上。“我已经嫁给你了。整个东城都知道。我可没打算刚嫁人就要离婚，这不好。”

        “也就是说，你之后有要离婚的打算。”司寒深眸稍纵即逝的暗光划过，然而语气却丝毫没有变化，依然是低沉中带着一丝的冷。

        “离婚不离婚，主要不是还要看你。”殷清凝干脆将话说的再直接一些。毕竟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兜圈子说话的人。“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要什么。”司寒骨骼分明的十指交叉放在胸前。“能让你同意成为替代品，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殷清凝话说到一半，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不确定的说道：“你跟沈家航的关系怎么样？”

        “我们曾经是大学同学。”司寒默默地回道：“关系，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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