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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陌慢慢睁开眼睛,意识跟着恢复,痛感也很快苏醒。他垂眸看了看自己被妥贴包扎的腿部与肩背,回想起先前的情形,抬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路特助奔至门外,也不敢进无菌房,只通过对讲系统喊他:“总裁您醒了!吓死我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您受这样的罪,我责无旁贷。”
昨天从傅南陌负气独自开车离去后,他就一直在担心,后悔自己一时犹豫没拦住总裁。后来聂司令员亲自打来电话,说总裁中弹昏迷、情况危急,他当时脑子就一片空白,差点也饮弹自尽以谢罪了。
傅南陌捏了捏胀疼的太阳穴,干哑着嗓子问:“娓娓呢?”
“就在您隔壁,控制器都在您手边。”路特助眼里涌起钦佩与感激:“如果不是夫人机智冷静,冒险闯进军区,以最快的速度让您得到救治,您的腿怕是要留下后遗症的。”
傅南陌不顾疼痛,迅速转过身去。
帘幕升上去,玻璃墙内,钟皈正沉沉地睡着,被漆黑长发遮盖了一部分的小脸侧对着他,显得格外白皙,甚至比枕头还白,透着股羸弱的味道。
傅南陌看得眼热心疼,皱眉急问:“她怎么了?为什么昏迷?哪里受了伤?”
路特助赶紧说:“您别担心,夫人没有大碍,就是左边手臂有些软组织挫伤。她刚经历过惊险场面,又给您输了血,精神跟身体都过度疲累,才睡过去的。”
傅南陌一震:“谁让她输血的?哪个庸医检查的?不知道她贫血吗?而且她现在还在特殊期,身体怎么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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