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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怀亦不会听不出文山话中的嘲讽，他的脸色很不自在，“拿不下这个项目是一品实力不够，希望下次能有合作的机会。”

        文山果然选择和左氏集团合作，只是两家继续合作，难不成是夏清悠依然要和左岸结婚吗？

        文山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把面前的方案推到龙怀亦面前，“方案你拿回去，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要是剩下的五分钟他还要选择谈公事，那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因为两人以后不会再有面谈的机会。

        龙怀亦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手心微微冒出了汗，“清悠和左岸还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他做好了文山不会回答他的准备，但他心里非常希望得到答案。

        文山搁下咖啡杯，漫不经心的开口：“上班时间我不喜欢谈论私事。”

        “抱歉。”龙怀亦赶忙道歉。

        见龙怀亦一脸落寞，文山戏谑的勾了勾唇，“凭你的那点小把戏是拆散不了清悠和左岸的。龙怀亦，我不会让你再肆意妄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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