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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饭吃的还蛮愉快。

        饭后，张歆他们先走，卓彦馨带着袁鹿去喝酒。

        找了家清吧，两人坐下来聊天。

        “你最近怎么样啊？”卓彦馨抿了一口酒，问道。

        “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

        “看着有心事，要不要跟我说说？”

        袁鹿没有做声，她没叫酒，只要了一杯柠檬水。

        卓彦馨耐心等着，一只手抵着脑袋，静静看着她。

        袁鹿吸口气，又叹了口气，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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