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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无容正要询问看什么，就已经看到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身白衣，站在河边，目光宁静而又清澈。

        但是当曲无容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颤栗了起来。

        “师傅……”

        这两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却见到那女人已经到了王书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王书。王书打了个哈欠，说道：“好几天不见了，你还好吗？”

        “我不太好。”

        石观音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曲无容，她只是看着王书：“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好？”

        “我这人不做亏心事，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是吃嘛嘛香，干啥都开心……哪像你？每天算计着杀这个，杀那个……杀人其实不难，但是你这样杀人，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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