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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仇恨和恩情是一样的，多了就要牵扯不清楚了。

        想要弄明白，就得杀人，把仇人杀光了，仇恨自然也就清清楚楚了。

        而现在，韩小莹看着黄药师的目光就很复杂……严格说起来的话，韩小莹甚至不认识黄药师。但是，彼此之间，却是应该有仇的……但是，这份仇恨，又该如何处理？

        王书在这其中，似乎也扮演着一个相当尴尬的角色。

        韩小莹想了一会，决定沉默以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安慰的是，王书和黄药师之间似乎也有仇怨。

        “说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

        王书一甩手说道：“如果你能够赢了我的话，自然就可以带走你的阿衡……如果，你不能赢我的话，就算是我今天把她交给了你。明天我高兴的话，随时可以去把她再次抢走。所以，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天底下能够和黄药师用这样口气说话的人，怕是仅此一人。

        而黄药师却也只能听着，他咬着牙，瞪着眼，怒视着王书。

        就听王书笑着说道：“第一个，你履行当日的承诺。第二……你能够击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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