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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眼神中的寒意让人冷到骨子里。

        “这陶俑在你之前还有谁接触过？”

        白门清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寒潭中发出，让柏天良浑身打了个哆嗦。

        柏天良连忙摇头道：“除了拍卖会的主持人就只有我，我没敢让任何人碰。”

        白门清眉头紧锁，用漆黑的眸子盯着柏天良的眼睛，冷声道：“想好再说！”

        一字一顿，杀意从白门清的眼神中渗透出来。

        柏天良知道，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白门清或许真的会杀了自己。

        心思急转之下，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在拍卖会上，陆南一直在跟我抢这玩意儿，直到价格抬到一个亿之后，他才退出。不过也就是那时候，拍卖厅里突然停电……”

        柏天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白门清不愿意为他报仇，那么他只好顺势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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