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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幽深却蛊惑人心的眸子，好像看透了世间的万千，却让人感到浑身冰冷。

        “因为，你是好人。”

        杨姨娘眸光淡然，她明白，若不是大小姐的一记警钟，她可能永远都沉浸在过去的痛苦当中不可自拔，更没有机会报仇，所以她这条命从此以后也是大小姐的。

        “好人？哈哈……你说我是好人？”

        云倾凰好无顾忌的大笑出声，黝黑的眸中满是生生的冷漠，一脸讽刺的嗤笑道：“告诉你，我云倾凰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是一个双手沾满血永远洗不干净的魔鬼，云倾凰美眸有一瞬间的黯然，却转瞬即逝。

        “贱妾早就有了把命卖给魔鬼的觉悟，无论如何，大小姐在贱妾心中就是好人。”杨姨娘目光坦然，好无惧意的迎上云倾凰生冷的凤眸。

        “你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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