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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不是最美,也不是最好。
他只知,轻拥着她,心是如此轻快安宁。就算他远离她,在征伐连天的战场,在野地荒芜的营帐,只要偶然想起她,丝丝温暖沁入心胸。
她就这样慢慢渗入他的骨髓,成为他生命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他从来不敢说,不敢告诉她,不敢面对自己——她的病情。
那年长孙鄂在凤翔为她把脉后,将他叫至一旁,缓声说道:
“珍珠伤在心脉,安庆绪虽为她医治过,但以他的医术,根本无法根治。再上调养不善,这个病根已落下,现在看来无关大碍,其实却是大患!”
他当时疑惑道:“难道以先生的医术,不能为珍珠除此病患么?”
长孙鄂道:“老夫并非神人。切记不要让她劳累、伤心、过分担忧,切记切记!”
他虽然记住了,他害怕了,他畏惧了。然而,他还是做错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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